赵栖梧眸色愈发暗沉,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噬人的欲念。他松开扣着她腰肢的手,转而将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,架在自己另一侧肩头。
月瑄整个人几乎被折迭起来,腰臀悬空,唯有肩背抵着凌乱的锦褥,腿间最隐秘的部位被抬高到一个近乎羞耻的角度,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。
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,每次撞击都几乎顶到最深处那处隐秘的宫口,龟头狠狠碾过那圈娇嫩至极的软肉,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隐约的弧度。
月瑄受不住地弓起腰,手指胡乱攥住身下皱成一团的锦褥,手背上青色的脉络都因用力而微微浮起。
赵栖梧俯下身,将她双腿压向胸口,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大腿后侧。这个动作让她的花穴更加向上敞开,被迫含着他的肉茎吞得更深。
他没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,腰胯发力,挺动的速度不减反增,像是要将自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,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花瓣,发出清脆的响声,混着淫靡的水声,在整个寝殿内回荡。
“受不住了,你轻点……”月瑄哭着拍打他。
“瑄儿受得住。”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和平时一样温柔。
可腰下却毫不留情,一记比一记更重更深地撞进去,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,感受着每次碾过时她甬道里疯狂的痉挛与吸吮。
月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句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呜咽。
那根粗硕滚烫的肉茎在她体内反复冲撞,每一下都顶到很深很深的深度,宫口那圈嫩肉被撞得又麻又软,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濒临失控的酸胀。
“赵栖梧,”她哭着唤他,声音又软又碎,混着哽咽和喘息,尾音颤得不成样子,“慢……求你慢些……”
赵栖梧俯身,吻去她眼角的泪珠,动作温柔得与腰下蛮横的挞伐判若两人。
“乖,再叫几声。”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,气息滚烫地拂过她耳畔,“叫夫君,叫三郎,叫什么都好,叫给我听。”
话音刚落,赵栖梧又是一记深顶,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,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了一下。
他就是喜欢在房事上,月瑄满心满眼全是他的样子,被肏到迷迷糊糊间不经意间唤他的名字。
“啊……三郎!夫君夫君……”月瑄被他撞得语无伦次,抓着他手臂的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,弓着腰迎向他,像是要逃,又像是在迎合。
赵栖梧被她这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呼唤激得愈发失控,眸色暗沉如墨,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,将她的喘息和呻吟尽数吞入腹中,腰胯的挺动愈发猛烈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嵌进自己骨血里。
帐外,龙凤喜烛已燃了大半,烛泪层层迭迭堆在玉盘中,暖红的火光透过纱帐,将纠缠的身影映得愈发朦胧旖旎。
拾露和青霜并肩守在殿门外,已经僵站了不知多久。
殿内的动静一阵比一阵激烈,先是断断续续的泣音和讨饶,后来连话都听不清了,只剩下被褥窸窣、皮肉相接的声响,以及床架晃动的细微咯吱声,节奏又重又快,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拾露垂着眼,手指绞着袖口,耳廓红得快要滴血。
青霜倒还算镇定,只是呼吸比平时轻了几分,目光直直盯着殿门前的金砖纹路,像是要在上面盯出个洞来。
两人都不敢看对方,更不敢说话。
章嬷嬷和青霏领着两排宫人远远站在廊下候命,老神在在地站着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只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太子殿下平日看着清贵端方,朝堂上杀伐决断滴水不漏,今日在寝殿里可好,跟脱了缰似的。
倒是苦了年纪尚小,身子稚嫩的太子妃了。
殿内,月瑄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被翻了个身,趴在凌乱不堪的锦褥上,腰窝被赵栖梧的大掌扣着高高抬起,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,脸颊埋在柔软的枕间,只露出半张潮红湿透的侧脸。
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,那根方才在她体内肆意挞伐了不知多久的肉茎只抽出了片刻,便又从背后深深顶了进来。
“啊……”
她连惊喘都发不出完整的声了,只剩气音般的呻吟,随着身后凶狠的撞击,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赵栖梧俯身贴上她汗湿的脊背,唇落在她肩胛骨之间,落下细密滚烫的吻。
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还在痉挛般地吸吮着他,甬道深处不断涌出温热黏腻的蜜液,顺着两人交合处滑落,洇湿了身下一大片锦褥。
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。
“瑄儿乖,”他含住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,轻轻吮出一个红痕,声音是情欲浸泡后的沙哑餍足,“快了,再一会儿就好。”
这人就是个只会在房事上骗她的伪君子!说一会儿,实际上过了一会儿又一会儿。
身后的挞伐仍在继续,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,又被扣在腰间的手稳稳捞回来。
月瑄闭着眼,神思恍惚,只觉得自己像一叶被卷入狂风巨浪的小舟,除了紧紧攀附着身后那个人,什么都做不了。
伏在她身上的少年眯了眯眼,忽然发力狠撞了几十下,力道大得将床板咿呀作,迫使她跪在榻上的双腿分得更开。
月瑄眼中雾气弥漫,红唇微张,在他又一次狠狠碾过宫口那圈软肉时,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。
穴里嫩肉猛地痉挛绞紧,宫口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,兜头浇在他正不断碾磨的龟头上。
赵栖梧闷哼一声,扣在她腰间的手青筋暴起,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。
那骤然绞紧的甬道像无数张贪恋的小嘴,死死嘬吸着敏感的龟头,激得他尾椎一麻,险些被她夹得交代出来。
他咬紧牙关,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,掐着她的腰猛地抽身而出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沾满蜜液的粗硕肉茎从那红肿泥泞的花穴中拔出,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清液,顺着她颤抖的腿根蜿蜒而下。
骤然空虚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着,像是在挽留什么,一张一合地吐出缕缕晶莹的丝线。
月瑄失了力气,软软趴在凌乱不堪的锦褥上,神思恍惚,还没从方才那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来,只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赵栖梧跪在她身侧,伸手捞过迭放在榻尾的一方雪白丝绢。那是元帕,是明日要呈给太后过目、证太子妃清白的礼制之物。
他将元帕铺在月瑄身下,动作极快地把起自己的食指放入口中,犬齿用力一咬,指尖立刻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。他蹙了下眉,将血抹在元帕中央雪白的绢面上。
几滴血落在绢上,迅速洇开成几朵暗红的花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赵栖梧将沾血的指尖随意在帕角拭净,目光落回月瑄身上。
她趴伏在凌乱的锦褥间,墨发散落满枕,露出潮红未褪的小脸,眼睫湿漉漉地阖着,像被骤雨打湿的蝶翅,连掀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腰窝以下还维持着被他摆弄出的跪伏姿态,腿根止不住地颤抖,红肿的花穴犹自翕张,吐出一缕晶莹黏腻的蜜液,顺着腿内侧消下来,浸湿了身下刚铺好的元帕。
赵栖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重新覆上去,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,一只手绕到她身前,握住她绵软的腰肢,将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另一只手扶着重新胀得发疼的肉茎,抵上那仍在痉挛收缩的穴口。
龟头刚抵上那红肿泥泞的穴口,月瑄便浑身一颤,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:“不要了……夫君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”
她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,却被赵栖梧扣着腰肢捞回来,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。
他在她耳后低低笑了一声,气息滚烫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:“瑄儿方才绞得那般紧,险些让我交代出来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哑,含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尚未褪尽的情欲,唇瓣贴着她滚烫的耳廓,一字一字地往她耳朵里钻,“我伺候你舒服了,便不要夫君了?”
月瑄被他这话臊得耳根都要滴血,偏生浑身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将脸埋进凌乱的锦褥里,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:“我没有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?”赵栖梧不依不饶,扶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向下,指尖拨开被撞得红肿的花瓣,寻到那颗仍硬挺着的珠蒂,轻轻一碾。
“啊——!”
月瑄浑身剧烈一颤,方才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子根本禁不起这样的撩拨,那一下轻碾像是直接碾在了她的魂儿上,逼得她从锦褥间猛地仰起头,后脑几乎撞上赵栖梧的下颌。
“没有不要夫君…没有……”她哭着摇头,尾音打着颤,像淋了雨的雏乌在巢穴里瑟瑟发抖。
赵栖梧被她这副又娇又怯、被他欺负得无处可逃的模样激得眼底暗潮翻涌,仅存的那点理智被彻底吞没。他再不克制,在穴口的肉茎蓄力待发就要重新插进去。
月瑄伏在锦褥间,抽噎着,声音又软又碎,混着未散的哭腔和喘息:“夫君…不要这个姿势…膝头疼……”
她方才跪了许久,膝头在锦褥上磨得通红,此刻稍稍一动便是一阵刺辣的疼,再加上腰窝被扣着高高抬起,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又酸又胀,实在撑不住了。
赵栖梧动作一顿,低头看去。
暖红的烛光透过纱帐,落在她膝上。那两处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,此刻泛着明显的红痕,甚至微微有些破皮的迹象,在她一身瓷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。
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欲念骤然一滞,被心疼取代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沙哑,却已软了八分,俯身在她腰间轻轻吻了吻,嘴唇触上去时,能感觉到她细微的瑟缩。
他直起身,捞过一只柔软的软枕,垫在她小腹下方,又将她翻过身来。
月瑄被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软枕上,泪眼朦胧地望着他,鼻尖微红,嘴唇被他吻得微肿,脸颊潮红未褪,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海棠,娇艳欲滴,又柔弱无依。
赵栖梧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低头,吻去她眼睫上挂着的泪珠,又在她哭红的鼻尖上轻轻啄了一下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:“换个姿势,不跪了。瑄儿自己抱住腿,好不好?”
月瑄咬着下唇,迟疑了一瞬,但还是红着脸,颤巍巍地抬起手,勾住自己的膝弯,将双腿朝胸口的方向轻轻压去。
这个姿势让她腿间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。
红肿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张,沾满晶莹的蜜液,像一朵被揉碎又被春雨浸透的花,娇艳而淫靡。
赵栖梧的呼吸骤然沉了下去。
他俯身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去揉着她丰满的酥胸,胀得发疼的肉茎,抵上那仍在痉挛收缩的穴口。
龟头刚触上那湿滑泥泞的入口,月瑄便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,勾着膝弯的手指收紧,指尖陷进腿侧的软肉里。
“乖乖,放轻松。”
赵栖梧低哑的声音落在她耳畔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。他挺腰,龟头缓缓撑开仍在痉挛收缩的穴口,猛地顶了进去。
月瑄仰起脖颈,溢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呜咽。
方才被他折腾了许久,甬道里早已湿软泥泞,可那根粗硕的肉茎再度撑满进来时,那股饱胀到近乎窒息的感觉还是让她受不住地弓起了腰。
“你亲亲我……亲亲我……”
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软得不像话,勾着膝弯的手指都在发抖,泪眼朦胧地望着悬在身上的少年,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依赖与索求。
她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可怜、可爱,赵栖梧的心像是被温热的蜜水浸泡过,又软又胀。他俯下身,手臂穿过她的后颈,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,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。
他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,又探进去,缠住她的软舌轻轻吮吸,将她那些细碎的呜咽和喘息尽数吞入腹中。
月瑄被他吻得迷迷糊糊,勾着膝弯的手不自觉地松开,转而去攀附他的肩背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“呜…嗯……”
月瑄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,攀在他肩背上的手指无助地蜷起,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,划出浅浅的月牙印。
唇舌交缠间,她那些细碎的呻吟都被他尽数吞下,只有偶尔溢出的一声短促呜咽,混着下身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与淫靡水声,在帐幔间回响。
赵栖梧松开她被吻得越发红肿的唇,唇齿分开时,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,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他低头,用舌尖将那缕银丝卷入口中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相触,滚烫的气息与她交织在一起。
他的腰胯仍在不知疲倦地挺动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花瓣,将那片雪白的软肉撞得泛红。
“方才不是让你抱住腿么?”
赵栖梧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,热气拂过她湿透的鬓角。他的手掌顺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滑下去,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重新引着她勾住膝弯。
“怎么攀到我身上来了?”
月瑄被他这话臊得耳根滚烫,羞恼地瞪他一眼,可那眼神毫无威慑力,反倒像是含了春水,盈盈潋滟。
她咬着下唇,巍巍地勾住自己的膝弯。可那根粗硕的肉茎猛地一顶,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,手臂根本使不上力,指尖刚勾住腿弯,便被下一记深顶撞得滑脱。
反复几次,月瑄又羞又恼,干脆放弃了,手臂软软地垂落在身侧,偏过头去不看他,声音闷闷的,带着耍赖般的委屈:“你这样……我抱不住……”
赵栖梧低低笑了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传递给她。那笑声不像是嘲笑,倒像是被她的娇憨彻底取悦到了,眼底盛满了温柔与纵容。
“好,怪我。”他从善如流地认下,俯身在她微嘟的唇上啄了一口,随即直起身,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将她两条腿一并捞起,架在自己一侧肩头。
月瑄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折迭得更深,泥泞交媾的私处被抬高到一个更加羞耻的角度,毫无遮拦地迎向他。
她的双腿被迫交迭着压向他肩头,腿根内侧细嫩的皮肉贴上他颈侧滚烫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这个姿势让她只能敞着腿心,任那根粗硕的肉茎在红肿的花穴里肆意进出。
赵栖梧偏过头,唇贴上她架在肩头的小腿内侧,落下一个轻吻。那里皮肤薄得几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小脉络。
他的唇瓣干燥温热,触上去时,月瑄的小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。
“抖什么,”他低笑,又问:“舒服吗?乖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