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咬那么重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,带着哭腔般的颤意,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,像是在迎合,又像是在逃避。
赵栖梧没有停。他的手掌覆上她另一侧胸脯,五指收拢,力道比方才重了许多。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质感碾过细腻的肌肤,揉捏的幅度越来越大,几乎带着几分粗暴的意味。
那团柔软的丰盈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,从指缝间溢出,被挤压得泛出淡淡的绯红。
“疼……”月瑄蹙起眉,声音里带上一丝真实的痛意,却又有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从那被肆意蹂躏的地方蔓延开来,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。
赵栖梧松开唇齿间那粒已经被吮得红肿挺立的红樱,舌尖带着银丝缓缓离开,留下一片湿润的水光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。那点嫣红在他唇舌的肆虐下肿胀了一圈,颜色深得像要滴出血来,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瑄儿好敏感。”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,指腹碾上那粒被冷落片刻的红樱,粗糙的指腹擦过最敏感的顶端,缓慢地一下一下捻动。
月瑄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,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被,指节泛白,脚趾蜷缩起来,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。
他今夜好生粗鲁!
“不要……那里……太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连不成完整的句子,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,什么都思考不了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指尖和唇舌交替的折磨。
赵栖梧的指尖捻住那粒已然硬挺的乳尖,缓缓向外拉扯。月瑄的惊喘骤然拔高,带着明显的痛意,却又在尾音处拐了个弯,化成一声甜腻的呻吟。
那声音像是最好的催情剂,赵栖梧的眼眸愈发的暗沉,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,将那点红肿的乳尖拉得更长,几乎要变形,然后又松开,看它弹回原处,在微微颤动的乳肉上晃出细小的涟漪。
“三郎……”月瑄可怜巴巴的看着他,眼眶里已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她抬手想去拨开他作乱的手,却被他捉住手腕,按在头顶,十指交叉,牢牢固定在枕上。
“叫夫君。”他俯下身,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蛊惑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今晚及以后,只能叫我夫君。”
月瑄咬着唇,别过脸去,羞得不敢看他。
赵栖梧却不依不饶,另一只手重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,这次力道更重,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盈,几乎是用揉捏的力度,指腹碾过每一寸肌肤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“叫。”他重复,指尖掐住那粒已然不堪摧残的乳尖,轻轻一拧。
帐幔之内,暖红的光晕如水波般轻轻晃荡,将一切映得朦胧而旖旎。
月瑄被他这一下拧得浑身一颤,那尖锐的快感混着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,逼得她眼眶里蓄着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,顺着绯红的脸颊滑入散开的墨发中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她终是抵不过,颤着声唤了出来,声音软得像是浸了蜜的水,带着委屈和羞赧,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。
赵栖梧的呼吸骤然一沉,那双盛满暗色欲念的眼眸里,掀起一阵翻涌的波澜。
他俯下身,狠狠吻住她的唇,舌尖抵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缠住她的软舌用力吸吮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。
“再叫。”他含着她的唇含糊地命令,气息滚烫灼人。
“夫君……”月瑄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,唇瓣被吮得发麻,舌尖也被他缠得发酸,只能含含糊糊地又唤了一声。
赵栖梧的呼吸愈发粗重,他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相触,滚烫的气息与她交织在一起。
他一只手仍扣着她的手腕按在枕上,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,修长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最隐秘的那一处。
指尖触及的瞬间,两个人都顿住了。
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。
温热滑腻的春水濡湿了腿根,沾了他满手。那处娇嫩的花穴微微翕张着,像一张贪恋的小嘴,在他指腹轻触时便不由自主地收缩,又吐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。
“瑄儿……”赵栖梧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某种被取悦到的兴奋,“什么时候湿成这样了?”
月瑄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,偏过头去不敢看他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的尾音还未落下,便化作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。
赵栖梧的手指拨开那湿透的花瓣,指腹碾上藏匿其中的娇嫩珠蒂,不轻不重地一揉。
月瑄的腰肢猛地弹起,又被他稳稳压住,只能在他身下无助地颤抖,花穴里又吐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液,将他的掌心浸得更湿。
“瑄儿这张小嘴,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。”他低低笑了一声,指尖顺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下,抵在不停翕张的穴口,浅浅刺入一个指节。
紧致滚烫的嫩肉立刻绞了上来,吸吮着他的指尖,像是迫不及待地邀请他进入更深。
月瑄咬住下唇,却止不住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。
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,撑开紧窄的甬道,拇指却始终碾着那粒红肿的珠蒂,一下一下地画着圈。
她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空虚和渴望像潮水一样从被他玩弄的那一处蔓延开来,席卷四肢百骸。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,腰肢也轻轻摆动起来,像是在迎合他的侵犯,又像是在催促什么。
“够了……别、别弄了……”她带着哭腔求饶。
“够了?”赵栖梧抬眸看她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暗色,唇角却噙着一丝笑意,“瑄儿自己看看,这像是够了的样子?”
他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,在暖红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那根手指移到她面前,指间黏腻的蜜液拉出透明的细丝,清晰可见。
月瑄羞得闭上了眼,不敢看。
赵栖梧却偏不如她愿。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,转而抚上她的脸颊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,将那抹水光蹭在她唇上。
月瑄被唇上那抹濡湿沾得羞得浑身发烫,偏过头想躲,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,被迫对上他那双翻涌着浓烈欲色的眼眸。
“躲什么?”赵栖梧声音低哑,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下唇,缓缓探入她微张的唇隙,压在她温软的舌尖上,“乖乖自己的味道,还能嫌弃?”
月瑄呜咽一声,舌尖被他指腹上的薄茧刮得酥麻,想推拒,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,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,顺着下颌滑落。
赵栖梧抽出手指,低头吻去她唇角那缕银丝,随即再也按捺不住,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,让她腿间那片泥泞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暖红的烛光下。
那处已是泛滥成灾。嫣红的花瓣充血微肿,沾满了晶莹黏腻的蜜液,在烛光下泛着淋漓的水光。
娇嫩的穴口微微翕张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蠕动着,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花,含苞待放,吐露着缕缕清液,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小片。
赵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仅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
“瑄儿……”他哑声唤她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,带着再无掩饰的、几近凶狠的渴望,“我进去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茎,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。
那处嫩肉甫一接触滚烫的顶端,便痉挛般地收缩起来,却又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小股蜜液,浇在他敏感的铃口上。
月瑄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。
她还未来的及回应,赵栖梧已挺腰,一插到底。
“啊——!”月瑄骤然仰起脖颈,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泛红的眼尾逼出晶莹的泪珠,顺着绯红的脸颊滚落。
尽管两人已有过几次云雨,尽管方才她已被撩拔得动情至极,甬道内早已湿滑不堪,但男人身下那物事实在太过粗长,贲张的筋络擦过紧致的嫩肉,硬生生将层层迭迭的褶皱全部撑开,满胀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劈开、填满。
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,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到极限,紧紧箍着入侵的巨物。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肉壁直接烫进她的五脏六腑,让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会被捅穿。
赵栖梧没有给她半分喘息的时间。
甫一插入,那紧致湿滑到了极点的甬道便绞得他尾椎发麻,理智的弦崩然断裂。他扣紧她的腰窝,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,挺动腰身,开始了毫无保留的抽送。
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整根抽出,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,随即又狠狠撞入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囊袋也一并塞进去。
贲张的肉茎青筋盘虬,每次插入都碾过层层迭迭的嫩肉,将那紧窄的甬道撑成他的形状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慢、慢些……夫君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月瑄被他撞得声音破碎,一句话被顶得七零八落。
方才那一插到底的饱胀感还未及消化,紧接着便是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挞伐,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入了汹涌的波涛之中,除了随波逐流,什么也做不了。
锦缎被褥在她身下皱成一团,龙凤喜烛的光在剧烈晃动的帐幔外跳跃,光影明灭。
赵栖梧俯下身,将她一条腿架到肩上,让她腿间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迎向自己,低头便能看见那狰狞的肉茎如何在她嫣红的花穴中进出。
那是极淫艳的景象。白嫩发红的花瓣被撑得向两边绽开,紧紧裹着粗硕的柱身,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些许嫩红的媚肉,带着淋漓的汁液,下一次撞入时又被狠狠塞回去。
晶莹的汁水被挤压成细密的白沫,一圈圈箍在茎身根部,随着他越发猛烈的动作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水声,混着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,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。
月瑄被他撞得眼前阵阵发白,架在他肩头的那条腿无力地晃荡着,脚趾蜷得死紧。
她想喊慢些,可刚一张口,便被他一记深顶撞得声音破碎,溢出唇边的只剩断断续续的泣音与娇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