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从她的发顶落下。
眉梢,眼角,腮边。
领口一松,扣子被他咬开。
湿暖的舌头逆着喉咙往上舔,舔过柔软的下颔,含住小巧的颌。
有莠无措张开嘴唇,像受不住他这般软磨硬泡的舔。
小舌寂寞地伸出,想要抚慰。
他的嘴唇印上前来,隔着一指宽的距离,轻轻问,“还咬我吗。”
湿暖的气音呵上唇瓣,舌根酸软一片,舌尖渴水般躲回嘴里,又探出更多。
另一只空闲大手,停在她的腰侧,缓缓移上肋骨。
侧襟的盘扣,一颗,一颗,被解开。
他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她。
湿暖的气音,还在挑弄她的舌尖。
“还咬不咬我了,坏人。”
有莠难受似地后躲,余光中,白皙手背掐在她的腰肢,干净的指甲一点一点攀上高耸的乳峰。
她明明也有一只空闲的手。抓着他的衣袖,更像是把他拽在身前。他的舌头施舍般舔过她的唇,埋首在她胸口,牙齿咬过布料,轻微的磨响。手便松开他的胳臂,去推搡他那乌黑扎手的碎发。
无动于衷之后,两只纤软手臂缠上男人脖颈,发出一声声幼细地呻吟。
她挂在他身前。
旗袍包裹着的妖娆身段全然暴露在男人掌中。
沿着挺翘的丰臀仔细再抚一遍,确认目之所及的全部扣袢已被他挑开,他的手,还是晾在衣料外面。
伸舌逗弄她的小嘴问:“怎么进不去?”
多正经的问法,多不正经的问题。
有莠惯性就要咬嘴,孟信吮住她的下唇,拖长,嫩红小舌追来讨要,一起含进嘴里,慢慢的亲,细细的尝,吻舔得她的身子趴在他怀里,柔软到快融化掉。
看来是不准备回答。
只能重摸一遍。
这一遍从前往后。
轻轻捏弄乳房,慢揉缓晃,觉到娇嫩奶尖在他指间越变越胀,仔细摩挲,一片光裸,恍又有一丝凸浮,是她所穿奶罩的纹样。
一定有进去的地方。
有莠喜欢这样。
被他抱在怀里,轻轻地吻,温柔爱抚。
她舒服地眯眼,挑衅说,“你不是先生吗,连女人的衣服都不会脱,教什么书?”
孟信终于摸到门路。
肩胛处一道级细小的绲边藏在绣花里。丁香小花顺着藤蔓,烂漫盛放。舒卷不一的芭蕉叶绣满背心,褐色杆茎被叶片遮挡着伸向腰臀间成片的紫色花海。
丁香、芭蕉、春风。
开襟的拉链藏在侧面。
他松开怀抱,后退两步,看看她,再看看旗袍。
慢声道:“我会脱自己的衣服。”
大手探进衣里,抽开裤带,长裤垂落。
一根硕长的弯弧,忽悠顶起长衫下摆,很快从内里沁出一丁点水色。
“你!”有莠睁大眼睛,又觉不对,连忙抬手捂眼。
男人双脚一换,裤子被踢开老远,鞋袜一起踢掉。
指缝中窥见荼白大脚上前一步,她蜷起脚趾往后躲,玻璃丝袜和他脚背的颜色相比,要深几度。
果然,孟信的眸光也深了几度。
扶着她转个圈,他靠着书案,悠闲往上一坐,慢条斯理地开始解长衫的衣扣。
扣襟此起彼落,长衫稍稍迭整,里衣优雅放在身旁,一下他就脱成精光。
“这样能教了吗?”
粗壮肉屌高高竖起,硕长的屌身泊船靠岸般弯向浓密的丛丛黑毛,沉沉阴囊从黑丛中垂坠而出,龟头勃胀得由红转紫,散发腾腾躁动的热气。
书案不低,他双腿半悬,脚掌虚踩在地上。
说时迟!
孟有莠出手如电,一巴掌扇向肉棒,转身就跑!
那时快!
孟信捉住她的手臂倒着拖进怀里,两指按上叶片刺绣,小巧拉片瞬时弹起,嘶啦一声微响,莹白女体霎那间犹如夜昙绽放,袒露在男人眼前。
“打坏了。”
“啊!啊啊啊啊!!!”
倒不是没穿胸罩。
薄纱奶罩裁剪成丁香花瓣,两点深紫布片做成花萼形状贴在乳前,奶头正好放在花蕊的地方。
玻璃丝袜,藕色蕾丝绕在大腿。紫色吊袜带一端夹在丝袜花边,一端连在腰间蕾丝裙边。
裙长遮住半臀,光裸丰润的雪臀上,三根深紫系带格外惹眼。
尤其是臀沟正中的那根。
这一身,从外到内,深深浅浅的紫。
